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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拿。”聂景辰不仅不拿,反而手下动了一下。

何薇脸都红了,刚才一直在说话,都没有注意,不知道什么时候,他的手竟然摸进她胸里面去了。再这样下去,她真怕还没有结婚就先大了肚子,那得多难看啊。

她连忙坐直了身体,不得已,聂景辰才将手拿了出来,把脸凑到她跟前,“生气了?”

何薇扭了脸,“哼。”

“好了,好了,我不摸了,”聂景辰哄她,“不过话说回来,手感真好。”

“闭嘴!”何薇有点恼怒,从脸红到耳朵。

聂景辰伸手抱住她,“我让你摸回来行不行?”

真让人苦笑不得啊,何薇终于没有绷住脸,“谁稀罕摸你的。”

聂景辰见她笑了,问道,“你明天什么课?”

“明天周一,上公开课,这是必须要去的,主要是讲这周的注意事项。”

“几点下课?我去接你。”

“哎,对了,那个杜毅豪说是要和你一起吃饭,他要买进口车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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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杜毅豪?”聂景辰说道,“就是那天晚上和我们一起吃饭的那个男生,买进口车没有经济压力?”

何薇笑道,“他家还真没有经济压力,看到随处可见的仙圣堂了没有,那是他们家的。”

“真没看出来,你们班是藏龙卧虎啊,有沈家这样的大老虎,也有杜家这样的大富商。”

“可能是凑巧了,”何薇说道,“明天你就是去接我,我也要把论文带回来,六月初就要交,我现在还只写了个大纲,而且今年还要打印版的,真不容易啊。”

“好。”聂景辰说道,“正好了,你在家写论文,明天给你做好吃的。”

何薇伸手搂住他的脖子,“聂景辰,你真是太好了。”

“等下我找个电话给你,你拿给那个杜毅豪,让他直接打电话联系,告诉他打电话的时候提我的名字,说是我介绍的,他们肯定会给这便宜的价格。”

何薇不解的说道,“凭借杜毅豪的家世,你们家自己去找公司购买就好了,何必还要找同学的男朋友,他就不怕被坑啊。”

聂景辰点点头说道,“或许他只是比较信任的同学吧,直接把电话给他就好了,吃饭就免了。”

“好,”何薇站起来,“我要去睡觉了,”说着她回头道,“我今天要画一条三八线,不许你过界。”

“好。”

何薇进了房间好久,也不见聂景辰进来,她悄悄的贴在卧室门口看过去,只见他正抱着电话在打电话,脸上的神情很轻松的样子。

过了一会儿他才进了卧室,说道,“我将电话号码放你包里了,你明天带给杜毅豪便好,我已经和朋友说好了。”

“噢,知道了。”何薇正捧着小说,倚在床头无聊的看着,她边翻边道,“明天记得提醒我在宿舍拿几本书来,找来找去就找了两本散文,看了好几遍了。”她的目光触及他膝盖上的伤口,把书放在一边,指了指他的腿说道,“过来我看看。”

聂景辰上了床,将腿伸开给她看,“快好了。”

她拿了獾子油,用棉签,由内至外小心的一圈圈的抹开,一边抹一边道,“快好了什么呀,你没发现伤口加深了吗?我再给你抹一遍药,明天不用去送我,也不要接我,上完课我自己过来,你就在家千万别碰了、蹭了,现在天已经很热了,越热越难好。”

聂景辰痛快的答应着,晚上一个劲的撩拨何薇,何薇都忍住了,她可不敢和他闹,万一真的忍不住了,他的伤怎么办?

第二天,何薇不让聂景辰送,但是他执意要送,何薇拗不过他,只得让他一起去了学校,两个人一起吃了早餐,看着何薇与白雪衫汇合了,聂景辰才回了车上等她。

何薇说带书过来的事情,旁边便有书店,心道,带书还不如买一些放在家里呢,反正他的书架够大也能放的开。

想着便下了车,过马路去对面的书店,还没有走到书店里面,身后便传来一个疑惑的声音,“辰哥?”

聂景辰缓缓的转过头去,随即又笑了,“是你呀!”

天底下本就没有不透风的墙,聂景辰从来就没有害怕过会暴露,他巴不得他们来惹他试试呢,他们若是敢来,保管让他们有去无回。今天还挺巧,竟然遇到他了。

宋嘉树双目睁得很大,既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,又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,刚才他经过又倒回来的,两个人长的一模一样,气质却完全不同,一个是纯粹的流氓混混,这个却是满身的风华,浑身上下是如何也掩饰不住的霸气。

刚才经过的时候,他只是惊讶世界上竟然有长的如此之像的两个人,他要喊一声,也不过是无心之举,毕竟那个人已经被执行了死刑,但是一句‘是你呀’打碎了他所有的疑惑,这个人就是之前的辰哥!

不对,能有如此气势的人,除了他见过的政商要员,还真没有人能有如此气势。这样的人怎会去做流氓混混?

宋嘉树脸上铁青,“你到底是谁?”

聂景辰站在他的面前,头微低着俯视他,微微一笑,“从前是何薇的男朋友,现在是何薇的未婚夫。”

宋嘉树脸上颜色变幻的精彩纷呈,“何薇刚开始的男朋友就是你?”

“没错,她的男朋友从始至终只是我一个人!”

宋嘉树从心内冷到全身,从始至终就只有他一个人,怪不得何薇看不上她,原来如此,原来如此。眼前的这个人气势逼人,从内到外满身的霸气,有这样的人挡在面前,谁还能看得见他?

宋嘉树紧握住双拳,“被执行死刑的人是谁?你到底什么身份?那个辰哥是你假扮的?”

聂景辰微微吐出四个字,“无可奉告!”

“你在故弄玄虚吗?”宋嘉树气愤起来,他的眼神中带着几分傲慢,斯文秀气的脸颊上也因为傲慢而变得丑陋起来,“以沈家的势力,你以为你不说,我就查不出了吗?”

聂景辰呵呵地笑了。

宋嘉树脸色格外的难看,他的笑什么意思,是嘲笑,还是看不起?